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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年读书那些事

体育网 2020-02-25 12:21

我也算是共和国同龄人,中学高级教师。对读书那些事,印象深刻,感受深切。

虚4岁,小儿郎,背着书包上学堂,读的是私塾。先后进过三家,都在仙女庙老街上。启蒙先生姓陈,堂屋用作教室,杉木板壁上挂一块小黑板。黑板前面坐着学生,黑板后面是先生房间,房门口挡一布门帘,师娘小脚女人,一声不吭在里面纳鞋底,做针线。陈先生八字胡,戴瓜皮帽,手上拿一根黄藤条,孩子们都怕他。

第二位先生姓池,须发皆白,很慈祥,以至传说他姓慈。只学了很短的时间,就到糖坊巷和尚庙内就读了。

牖山大和尚任校长,另有束、韩二先生。和尚庙坐南朝北,黑漆木质大门两边对开。正屋敬奉数尊佛像,供桌上木鱼法器,香炉蜡烛台,一应俱全。大和尚写得一手漂亮的毛笔字,颜筋柳骨,自成一格。天、地、君、亲、师,人、神、佛、仙、鬼……一张张字块,学生照着念、画、写。数数字块,就知肚里装了多少墨水。

随着西街小学的兼并,私塾退出了历史舞台。学校性质民办,教育教学却正规,教学质量挺高。六年级,我担任了少先队大队长,考取了江都县中学。其时,江中是全县最高学府。镇上有一所民中即区二中前身,只有初中部,没有高中部。还有职工学校一所,不属普教系列。

后来,我考到了外地读中专。书本学杂费,包括伙食费,国家统包。

工作伊始,分配在三镇搭界的丁伙王桥小乡村。学校在“天苍苍,野茫茫”的空旷处,一块旧犁铧挂在门框上,用铁棒敲击,作上下课的铃声。课桌是棺材板,搁置在土墼垒成的墩子上。凳子是学生自己带,高低大小不一。大多复式班,不同年级孩子,坐一间教室。动静搭配,轮换交替教学。

夜晚,还义务扫盲。汽油灯下,虫飞蛾舞。大姑娘小媳妇,五大三粗的汉子们,认字,读书,吃力又卖力。

1977年恢复高考,在乡中学的我,在公社大礼堂,为考生作文化辅导讲座。为他人作嫁衣裳,教育工作者义不容辞。

上世纪80年代,学校硬件设施渐渐改善,课桌椅虽是“白身子”,没有油漆过,但整齐划一,再也不用学生从家中携带了。乡中学也建起了实验室。

改革开放后,教育进入发展快车道。仙女镇除江中,还有育才、仙城、国际学校和区一、二、三中以及张纲、砖桥、曹王、双沟中学。区职教集团,电子化,信息化,多媒体教学,呈现一派勃勃生机。实验小学、镇中心小学集团化,分校区办学。学前幼儿教育遍地开花。

我的女儿在省城接受了大学教育,事业风生水起。唯一的外孙女儿,一路优秀,直至而今到澳洲留学深造。和我当年读书相比,如梦如幻,简直不可同日而语。

读书那些事说不完,感慨万千。■张怀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