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寓意美好的水芹

体育网 2020-04-05 14:12

■黄继林

扬州的水芹菜,是“长梗花白芹”,它被列入全国水生蔬菜重点保存品种。和其他地方不同的是:扬州的水芹菜是深水栽培,茎的长度因水的深度不同,一般都在80cm-120cm之间,闻起来有一股淡淡的清香。长而细的茎,中间空心、节节相通,又在冬春上市,扬州人视为吉祥之菜,称之为“路路通”,春节必备。

扬州水芹菜的种植,主要在今瘦西湖街道的堡城村、综合村和园林社区、滨湖社区,这里种植的水芹菜占到扬州市场的80%,故被誉为水芹之乡。堡城、综合两个村,曾是唐代子城的所在地,园林社区、滨湖社区,在唐代罗城的地域内。唐末五代的战争,城池毁坏,五代后周李重进任淮南节度使时,截唐罗城东南筑“周小城”。宋初,在“周小城”的基础上略加修葺,成为“宋大城”。宋大城北界今漕河,西界今长春桥经大虹桥至荷花池一线。不在此地域内的原唐子城护城河、唐罗城西护城河(今熙春台南北的水道)、唐罗城城内官河长春桥以北段废弃。

南宋时,因抗金、元的需要,增筑夹城、堡城,连同宋大城,史称宋三城。堡城在蜀冈之上,夹城连通宋大城和堡城,无南北城河。夹城的东护城河大体上是今杨庄小运河口起北折,接邗沟故道,西护城河大体上就是宋大城西城壕向北的延伸段、唐代城内官河。宋末元初的战火,使“宋时三城其夹城、宝佑城不可骤复矣”。元代的扬州城沿用宋时筑的宋大城,原唐子城护城河、唐罗城西护城河、宋夹城的东西两侧护城河皆废,元代的百年间,渐渐成为沼泽水地。

至迟在明代中后期,当地的农民就把这些沼泽水地开辟为水芹菜地。《扬州画舫录·冈西录》记载,康熙五十五年(1716),翰林院编修程梦星辞官告归,在原唐罗城西护城河畔、今地属五亭社区的铁道部培训中心、税务学院这一带,从当地农民手中购买了主要用来种植芍药,临水处种植水芹的四十亩土地则建造家园,“于园外临湖浚芹田十数亩,尽植荷花,架水榭其上。隔岸邻田效之,亦植荷以相映”。将“水芹换成一池荷花,水面盖了一座亭子,以便欣赏”。程梦星的家园叫“筱园”,是清初八大名园之一,当时从“红桥至保障湖,绿杨两岸,芙渠十里”。但由于沿途多处“湖泥淤淀”,许多“荷田渐变而种芹”。游船不能直接通到筱园,“迨雍正壬子浚市河,翰林倡众捐金,益浚保障湖以为市河之蓄泄,又种桃插柳于两堤之上,会构是园,更增藕塘莲界,于是昔之大小画舫至法海寺而止者,今则可以抵是园而止矣。”此后随着湖上园林的增多,水边的许多水芹田都改建成了园景。水芹田于是集中在原宋夹城和唐子城的护城河畔。

1958年,因芹田用水的需要,在今掬花楼北侧,园林社区的杨庄境内,开挖了一条东接漕河、西连原唐西护城河(即今熙春台向北至山脚下的水道)的水道,称“杨庄小运河”。

隆冬季节,要把它从齐腰深的水田里采收上来那是十分辛苦的。菜农们过去采收时,防水的方法是穿木靴。木靴用杉木制成高筒靴(一般都要到大人的大腿丫巴处),而且很笨重,就像腿上套了两个木桶。中间有三道铁箍,上口有两个铁环。下水田时,在铁环上系根绳,木靴下再垫一块木板。这样木靴就不会陷入淤泥之中。春天,水芹采收结束了,还要用桐油拌的腻子(油石灰)给木靴填缝。然后再上几遍桐油阴干,等到冬天再用。

后来有了“皮衩”(有人称之为“水鬼服”),下水田采收水芹轻松了一些。但最初好多人还是穿木靴下水,一是皮衩价格高,二是它不及木靴保温。但终究因为皮衩轻松方便,农民们的经济条件也好了,木靴就不再有人穿了。